我邂逅于它,在现世,在梦中。我更想追寻那个时代——文人墨客齐吟诗,月下把酒话相思。
——题记
忆旧时,从咿呀学语,我就与诗词结下了莫大的缘。依稀记得是“窗含西岭千秋雪,门泊东吴万里船”,仿佛在如烟旧梦中瞥见了那千古不化的西山群峰。初次邂逅,竟不知沉沦于此,醉于其中。
从那时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我并不满足于邂逅——我更想追寻那个衣袂飘飘、天下文雅的时代。
于是我见过“走马川行雪海边,平沙莽莽黄入天”的西塞,也见过“寒雨连江夜入吴,平明送客楚山孤”的江南,诗词中的景,有粗犷亦有柔美;我见过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”的玉环,也见过“却嫌脂粉污颜色,淡扫蛾眉朝至尊”的夫人,诗词中的美,有妩媚亦有清丽;我见过“路人借问遥招手,怕得鱼惊不应人”的稚童,也见过“无端隔水抛莲子,遥被人知半日羞”的莲女,诗词中的趣,有纯真亦有爱恋。
前尘之事思之可追,那千百年前的故人也曾带给我精神力量。苏轼被贬后依然潇洒自如,不畏风雨;李白赐金放还后仍忧国忧时;王维孤独隐居亦高雅淡泊。曾有多少次因小事而忧愁气恼的我,总是在夜醒时分想起那千百年前的故人们,他们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我眼前,留下一抹抹惊鸿影。他们忧郁,也豁达;虽不羁,亦清冷。我不再迷惘,也学着古人的处世乐观。在某一次月夜里,我曾读到过“桂魄飞来光射处,冷浸一天秋碧”。我向来对古人写月之事一知半解,古往今来有多少或失意、或得意的诗人总是提及那一片皎洁。但此时才知晓究竟为何——月似友,是他们身处浊世中唯一的知己,也是他们孤芳自赏中的清醒自知。“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”,从前照着古人的那片月,那位友,现在足以慰我心。
我痴迷于诗词,邂逅它,追寻它。对我而言,诗词并不只是消弭于前尘的一段过往,也是
无数前辈的人生感悟,更是我莽莽中华千年文化中的璀璨明珠!
且将新火试新茶,诗酒趁年华。